铭云洛

三日鹤x《星月》


“1,2,3…324,325,326……”满头雪色的小人儿乖巧的捂住眼,软着声调数数,“398,399,400!我数完啦,来找你了哦!”顿时失了乖巧的人儿跌跌撞撞地在庭院里跑来跑去找人。

三日月一如既往端着杯茶靠在树后面,不时看着四处找自己的小孩儿,不由扬起一抹微笑,不失温和。纵然变小了,还是和原来一样调皮。

“不愧是鹤丸…”

鹤丸仍在坚持不懈地找着,本是干净的面颊沾上了几点污渍,白狩衣也被弄得脏兮兮的,还挂了几片树叶。“三日月,三日月老爷爷——”躲在树后面的人被这句话呛了茶,为着隐匿自己,整张脸憋得通红。虽然自己确实年纪很大,平日也会被他们喊老爷子,只是,怎么从小鹤丸嘴里喊出来就变了味儿呢?心有些受伤。

另一边的小鹤丸见自己呼唤无果,果断瘪了嘴,一双金色的眼里蓄满了泪花,呜咽出声。

三日月总算是缓过气来了,可一听见某人的呜咽声,顿时不顾一切绕到树前,将人儿抱进怀里给人擦眼泪。“三,三日月,不要,不要鹤丸了….呜”小脸一皱,又要哭成花脸猫,三日月连忙低声下气哄这小祖宗:“怎么会,三日月最喜欢鹤了,不会不要你的。”

“真,真的?”鹤丸用自己刚刚被人用袖子擦净的小胖手揉揉眼,打着哭嗝问道。

“当然是真的,三日月不会骗鹤的。”三日月捏了捏鹤丸脸上两团软乎乎的肉,一脸温和。下一秒,怀里的小人儿笑开,还吹了个鼻涕泡泡,弄得三日月哭笑不得。“鹤抓到三日月了哦~”

三日月笑出声。

周围的景象开始消散,连同怀中小小的温暖。三日月仍旧笑着,连泪水划过脸颊都不自知。黑色冰冷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人低笑着。

一双带有余温的手遮住三日月的双眼。

身边突然亮了起来。落樱与白羽交织的雨纷落,心突然变得释然。虽然分不清虚实,但那份温暖还在。

耳边只余下稚嫩与清亮交汇的重音:

“抓到你了”

鹤鸣长空,明月交辉。星光与月辉交映中的,不仅仅是梦境。

第一篇索夜文!耶!

《白雪》

索夜(索克萨尔x夜雨声烦)

——千月/云洛


魔法大陆上是没有冬天的。

虽然归属于北方之境,但索克萨尔一口咬定没有夜雨声烦心心念念的雪。夜雨对着满地的生机有些惆怅,但对方是亡灵术士,并不擅长传说中的冰元素。

夜雨只好继续窝进一堆堆自己平日不爱看的古籍里,细细翻阅,借其中关于雪那零星半点儿的内容安抚下自己破灭的梦想。另一边的索克萨尔每天都在日常呆图书馆,看书同时还看着某人对“雪”念念不忘的模样,内心有些许无奈。

花残叶落。夜雨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冰雨收入鞘中。

四周仍是三季交加的模样:绿的春,蓝的夏,金的秋…唯独失了白的冬。视线一转,隐于黑暗的术士在树荫下捧着本魔法目录。似是长久搭档的默契而成的心灵感应,抬起头向自己笑了笑。尴尬地笑着转过身,耳尖莫名的发烫。

索克萨尔眯起眼,注视着阳光下挥舞利刃的少年。朝气蓬勃,阳光似乎本就是属于他的所有物。而那抹不起眼的微红也收入自己眼底,心中似乎有什么在发芽。索克萨尔叹了口气,念动咒语,然后隐入黑暗。

夜雨声烦舞动的剑尖被索克萨尔的传音笺截住。皱了皱眉转过头,树底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回北方吗?”心里莫名的惆怅,有什么空了似的。

当索克萨尔拿着一小袋东西回来时,已是夜晚。距离离开那天已有七天。而夜雨声烦此刻正躺在壁炉旁的毡子上,如受冷的猫一般蜷缩着安眠。无奈地替人拉过薄毯盖上,转身向后庭走去。

夜雨声烦是在一阵奶香味儿里迷迷糊糊醒过来的,磕磕碰碰顺着香味儿走到餐桌,看见两杯牛奶时,本来迷糊的人一下子精神的不能再精神。

“索克萨尔!!!”

索克萨尔刚从厨房走出来就被“蓬头垢面”的夜雨声烦抱住了,一个踉跄,差不多两人一起倒在铺了地毯的大理石地板上。

索克萨尔花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人从自己身上弄下去。伸手给一脸受伤的人顺了顺被压翘起的头发,立马打发人去洗漱。自己坐在餐桌旁等人回来一起吃早餐。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索克萨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对面狼吞虎咽的人。有伤风雅。

“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这可谓平地惊雷。夜雨声烦的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去哪儿?!!!”噢!可以出去!

索克萨尔看着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夜雨声烦,温和地笑了笑,没回答他。夜雨声烦了然地继续安静地用餐。这个人就喜欢玩这些动脑筋的保密游戏。


等收拾完餐桌,夜雨声烦一改刚才的乖巧沉默,追着人问东问西。而索克萨尔依旧不慌不忙,等看完了又一本《高阶魔法指南》才抬眼看着没有耐心的某人。金色的发比本人乖巧,没有一丝杂乱,揉起来很软,显得这个人如此阳光,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讨人喜欢,虽然有时为人乖张,话多了点儿,但,那才是他真实的模样,让自己没来由的喜欢。

索克萨尔笑着,伸手捏了把人脸。挺软。

“索克……”

“走吧。”不等夜雨声烦说完,拉着人手出了门。


夜雨声烦不解地看了看通往后庭的门,又看了看身旁一脸高深莫测的索克萨尔。索克萨尔没打算解释什么,轻握住夜雨声烦的手放在自己额间:“给你看看我为你建造的世界。”

心声如鼓的夜雨声烦还没品味完这句话的意思,就被门内的,那如雪的花勾去了心神。

一步一步,

像迷失在仙境里的爱丽丝,迷失在这片白色的庭院里。

“这是‘冰原’。北方没有雪,但,有‘冰原’。”

夜雨声烦讶异地看向身后站着的索克萨尔。他脸上有着和以往不一样的笑容,不一样,可说不出什么不一样。仍旧是荆冠银发,黑袍加身,遮住异于常人的苍白的皮肤,常年隐于黑暗之中的一族。什么都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了。

“世界……给我的世界……”啊,明白了。夜雨声烦突然笑了,迎着如雪般纷飞的花瓣,在这片仅属于他的“冬天”里。

   你给我建造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有万物朝生,有冰川雪原。而所有的所有,在我心里汇成你的模样。

雨夜

三日鹤向
非虐文x
没有雨!

四周充满了静谧,这不是个好兆头。
三日月不安地皱了皱眉。夜战完全不是自己的主场。四周静寂得如同死水的空气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现在自己又与一期,日本号他们走散,任何一个敌人的突袭都有可能让自己措手不及。而想想与同伴分开的原由,三日月难得的叹了口气。
还不是那个不让人省心的鹤丸国永。
白日里还乖乖跟着巡查,夜间就像没人看管的哈士奇一般丢了踪影——主上似乎是这么评价的,三日月想了想也没能想出来哈士奇是什么样的,毕竟自己一个老人家只见过柴犬这种生物。不过,鹤丸的一反常态也该有自己的原因。
这也是惊到这把经常吓唬别人的刀了。
就在出阵前四个小时三日月将鹤丸从屋顶拎下来,在刚盛开几朵的万叶樱下,将自己的心思表白给人,然后对方在呆愣了三秒后,立马语无伦次地落荒而逃。
想到白皙的皮肤上染的红晕,三日月笑了。但下一秒,笑容带上了凉意。
离自己不过五十步的地方,隐约可以看见被敌人包围住的白色身影,三日月现在能确定两件事,被敌人围攻的正是自己一直想找的鹤,第二是,他受伤了。

鹤丸国永被告白时,内心是慌乱而又安心的。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柔的不像话,却又给人拒之千里感觉的人会喜欢自己,但正是这样的人想陪着自己,让慌乱的心跳安静下来。但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连出阵都是整个人心不在焉,等到回过神,自己已经被敌人围堵了,三日月一行人早没了踪影。天色暗了下来,身前的敌人也消灭到一两只,但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抵抗了。
鹤丸自嘲地跪坐在地上,用本体勉强支撑着身体,敌人的刀从半空往染血的鹤丸身上落去,鹤丸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但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反倒是背后传过来一阵陌生的体温,与熟悉的闷哼。
鹤丸慌乱地要回头,却被一只带有熟悉温度与气息的手遮住了双眼,随后一阵压抑这痛苦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别看,别看……闭上眼,鹤,别看”鹤丸听话地闭上眼的瞬间,双眼莫名的酸痛,这一次,鹤丸没再低下头,心底的倔强与与生俱来的骄傲促使自己不愿让这个人看见与自己不配的软弱。
三日月感受到手掌传来的颤意与濡湿,无声的笑了。原来,他也是。“唔!”又一刀落在自己身上,三日月压抑住涌上喉头的腥甜,反手一刀将最后的敌人除去,血沾污了自己的右手与墨蓝的袖口,背上的伤口地在透出鲜血。突的,左手传来一阵刺痛
三日月轻笑着将人搂入怀中,手仍遮往那双灵动而不沾世俗的双眼,低下头轻触
了下因为惊慌而被泪水沾凉的双唇。“别哭....笑一笑,鹤,笑一笑.”鹤丸无声地落着泪,勉瑶地扯了个笑。
三日月叹了气:“好难看...不过我喜欢...好了,我累了,让我靠靠。
鹤丸顺从地回抱住三月月,让三日月靠在自己肩上,当双换触到那湿透的后背时,
双眼再次染上泪意,却为了三月月而忍耐着,无声地埋进人怀里。
当一期一行人赶到时,只见到这样相拥着被血染红的两人。

等鹤丸从屋中走到走廊时,花瓣落了一地,从那天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了,
而三日月宗近也在本丸失去了身影,自己也因为受伤与身体力过度疲劳躺在手入室
近一个月。
鹤丸至今忘不了当自己醒来询问三日月的时候,众人那一阵的沉默,还有主上一 脸痛苦 地跪在自己身前的样子。
脚下的残花无声地化作暮春的细雪,一直延至树下,那里隐约还看见那个人端茶赏花的身影,泪水又快盈满眼眶了,鹤丸认命地捂住眼,将泪水收回心底。都怪老头子,自己变的这么爱哭
“鹤丸先生。”身后传来一期一振的呼唤
鹤丸眨了眨眼消缓不适,回过身做了个鬼脸,倒是吓了一期一跳,一期无奈地将手中的委托符递到鹤丸中。鹤丸疑惑地看着一期,“主上的近侍不一直是你吗?为什么给我这东西?”
一期摇着头:”主上的意思,他让我将委托符有交给你。快去吧”
鹤丸不知道心中那种期待是什么,那种莫名的感觉让自己的心狂乱起来,看着御守发出的光,鹤丸闭上了双眼。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一...”
鹤丸看着眼前的付丧神一脸震惊,随即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整个人跪在地上,三日月轻笑着蹲下身将人又一次搂入怀中,吻去泪珠,轻声道:“别哭,我回来了。”
鹤丸看着三日月,一阵无措:“我,我欠你一句话……”
“嗯?”
“我,我,我爱你……”
三日月笑出声,将脸色通红的鹤丸国永埋在自己心口:“听,我也爱你……”

【渐渐明亮的前方】(织田组舞台剧延伸梗)

“呃!”
“不动,你又喝酒了”长谷部恼怒地看着四处晃荡的不动行光,一阵头疼。
“啊,是你啊....呃.....信长不,主上不也没什么任务给我吗,还不如喝酒,哈哈哈一起吗?”不动一脸醉意地看着眼前稍稍有点模糊的人,笑得很开心。
“喂!”长谷部生气的喊道,“好好去训练啊!”
不动被人的怒吼吓了一跳:“怎么了啊——”
长谷部强迫自己压下给人一拳的冲动,拎起人作势要往手合场去,不动恼怒地挣开长谷部,向后滑了一段距离用拿着甜酒瓶的手指着人:“你不是认为我是没用的刀吗?!为什么要来管我!呃,我又没做错事.....”
“闭嘴,别再说了!”
“怎么了,我连自己回忆过去的权利都没有吗?!我是没有保护好信长,我是 把没有用的刀!”不动有些昏昏沉沉地,靠在栏杆上支撑自己的身体,双眼仍是紧盯着长谷部。长谷部看着发酒疯都还在念叨着织田信长的不动行光又是懊恼又是无奈。
二话不说,直接上前钳制住不动的肩膀,右手高高举起给人脸上一掌。不动被这一掌打得酒醒了些许,震惊地看着黑着脸的长谷部。长谷部看着他:“醒了吗?不动行光,我再告诉你一遍,魔王已经死了,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不要再去提他好不好?!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接受现在的主人呢?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单独行动主人都有多担心?这次的出阵你的所作所为让她有多难过!伤了主人的心的你有什么资格去怀念兰丸和信长?!你说啊!”
不动被这些话惊呆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长谷部微红的双眼。这次的出阵的确是自己冲动了,自己受了伤现在想想也是活该。自己,根本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后果会让现在的主人难过。他以为自己不会被人宠爱着的。
“呜,呜呜呜.......”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衣襟。不动双手掩面失声痛哭,跪倒在长谷部面前,“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明明是没用的,为什么主人还要关心着我?!呜”
长谷部看着痛哭的不动行光,叹了口气,蹲下身将人扶起:“因为,你是不动行光啊。虽然没能保护信长,但你也尽了力了啊,别哭了,接下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吧。”
不动抹了抹眼泪,听着长谷部的话有一瞬的失神:“自己.......该做的事.......”
“嗯!不动可是有用的,主人也是爱着你的。我想,兰丸也会替你高兴的,能帮上忙。”
“啊,阿里嘎多..........”
长谷部松了口气,将人拉起,轻轻地笑了笑。花瓣随风飘来,沾上走廊光滑的木板,追随着一前一后的脚步。天空开始有了阳光,不再似刚才那般黯淡。本丸,也许还是会一如既往的被阳光笼罩啊

七创社:

《凹凸世界》第二季第13、14话动画及第15话预告在各大视频平台播出!

第13话
第14话

其中第13话免费播出,第14话付费抢先!

刚从追杀中逃脱的众人,闹着别扭继续前进

因为还有很多谜团亟待揭开......

罗德烈的身体部件隐含了怎样的秘密?

不需要自相残杀也可以通过迷宫的方式是什么?

望勇气与智慧指引着参赛者们!

转发官方WB置顶条,抽取5位粉丝每人获得凹凸世界主题迷你折叠伞!

“狐”行天下

白韶最近特别愁闷。

明明只是上了趟山,怎么就牵扯上这么大个麻烦?话说,狐狸报恩?您确定不是狐狸吃人?

湉湉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的报恩对象,毛绒绒的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乖巧地蹲在人脚下。白韶看着脚下宛若毛绒球的狐狸,认命地长叹一声,“好吧好吧,你可以留下来......”

瞬间湉湉就两眼放光!

“不过......不准给我添乱子,家里的东西不准乱碰,还有......不要用舌头舔我啊喂!!!你听到没有?!喂!都说了别......唔!”湉湉充耳不闻地继续用舌头舔舐白韶崩溃的脸,丝毫不顾某人的呼喊声。

嗯,就这样住下来吧。之后......谁知道呢?(坏笑)